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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还尤觉得不解气抄起原本塞在刘县令口中的

 称赞她文思敏捷,尤其善于吹箫,是个难得的佳人。
 
    于是,在这位上官巡查完毕,返回都城之后,这睡清风的名声,就此就享誉了整个府城。
 
    而作为雅人之一的刘石一,又怎么会不夜夜去那佳人处,日日听其吹箫呢?
 
    所以,这件事在整个府城内,是家喻户晓,都不用委托人打听的秘密。
 
    而他在这之前,已经无数次的来这睡清风的楼子周围,观察过此处的地形了。
 
    今晚,就如同平日中一样,天才刚刚的擦黑,府台的马车就停靠在了楼子的门下,而在二层中,再一次的响起了歌舞升平的乐奏。
 
    委托人一身短打的装扮,将惯用的宝刀,附在背后,腰间缠紧,将一副飞虎爪,紧紧的箍在了左侧的臂膀之上。
 
    待到这夜渐渐的深了,这楼子周围的行人逐渐的稀疏了起来的时候。
 
    委托人也不过多的废话,在楼后侧相对偏僻的地方,就将飞虎爪直接挂钩在了睡清风二层突出的阁楼栏杆的地方,一个试探性的下拉,在确定了已经抓固的牢靠了之后,借着后蹬的反冲,就直接冲着睡清风的二层而去。
 
    下脚无声,一个灵猴纵跃,委托人在双臂两三个拉坠之后,就十分轻灵的纵身跃进了睡清风的二层观景台。
 
    待他小心翼翼的收起钩爪,用悄无声息得夜行步,一步步的逼近刘府台的所在的时候,这二层中的所有人的,竟都是没有发现。
 
    也多亏了奏乐之人纷纷的退下,只剩下佳人与府台大人两个人,在内里的居室中,互述衷肠。
 
    趁着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功夫,委托人反倒是一掀帘子,直接就朝着里边的这二位的脸上看去。
 
    没错,是刘狗贼。
 
    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正确了之后,就在那佳人受惊马上就要叫出来的时刻,他一个背砍,就砍在了碍事的女人的后颈之上,瞬间就让不相干的人晕倒在了床上。
 
    至于刘府台?
 
    一方那女子脱下来的桃粉色的肚兜,在他打算预警叫人的同时,就已经被委托人一把塞进了口中。
 
    然后明晃晃的尖刀,就递到了刘府台的咽喉之上。
 
    “不想死的你就叫,等到人来了,我敢保证,他们一定会率先见到的是刘大人你的尸体。”
 
    “怎么样?大人要不要和我打这个赌呢?”
 
    一听这话,刘府台是知道,他这是碰上了亡命之徒了。
 
    他赶紧老老实实的奋力的摇了几下脑袋,表示自己不想打赌,也不会不明智的叫唤的。
 
    看到对方的表现十分的配合,委托人则是用十分和颜悦色的表情,继续诱导到:“刘大人,兄弟我今日来呢?只是有几件事情想要问一下您。”
 
    “因为这件事情,有点重要,而兄弟我呢,也不想让旁人知晓,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见刘大人了,希望大人不要见怪。”
 
    “我来这里只问几个问题就走,如果大人同意,就点点头。”
 
    听到委托人如此说,刘府台是奋力的点头,十分的配合。
 
    而委托人也把对方口中的布条给解了开来。
 
    “刘岩庆,刘将军你可认识?他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 
    “咳咳咳”骤然间被拿走了堵塞物,刘县令就是一阵咳嗽,但是在顾峥的刀又递过来了几分之后,就勉强的给憋住了。
 
    此时的刘府台只想回答完了这个瘟神的问题,将自己解救出来,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:“认识,刘岩庆是我的族兄,我的这个府台的职位,就是托了他的关系,才能拿到的捐官。”
 
    “很好,那么第二个问题,刘将军现在所任何职?驻守在何处?”
 
    “刘族兄,因为上次运送花岗有功,从筠州安置,调任到济州府都指挥使,现在随军驻扎在济州府下属的莱州境内。”
 
    “不错,那么,一年前的顾家庄惨案,你也是知晓的了?”
 
    “这……”听到这里的刘府台,就是一哆嗦,敏锐的政治觉悟,让他觉察到了身处的凶险,但是内心的侥幸心理,还是让他打算用哀求换得一线的生机。
 
    “这,大侠饶命,这都是我那族兄威逼我留案报功的。”
 
    “如若不然,当时知晓其中内情的所有相关人员,都逃不过他的毒手啊。”
 
    “明白了。”
 
    委托人没有心思去看对方的痛哭流涕,他的目的性就是那般的简单,问一句:你知道这是错的吗?
 
    是的,我知道。
 
    然后就可以结案了。
 
    8)
 
 402 报恩的顾屠夫
 
    ‘呛……’
 
    这边的刘府台还想再替自己苦苦的哀求一番呢,一把刀的锋芒,就在他的眼前闪现过来,只是一瞬,他就只觉得喉咙,喝喝的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。
 
    一摸他的脖子,热乎乎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,就汩汩的喷涌而出。
 
    此时的刘府台,睁大了眼睛,用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,指向了委托人的方向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最后的时光中,想要表达什么。
 
    你怎么不按照规矩出牌?
 
    一言不合就杀了我?
 
    我这里的可怜还没诉说完呢?
 
    你难道没有同情心吗?
 
    但是‘砰’的一下倒下的刘府台,只让委托人留下了几个字眼:“你觉得自己可怜?那我顾家庄上上下下那么多人,谁又来可怜他们!”
 
    说完,还尤觉得不解气,抄起原本塞在刘县令口中的粉色肚兜,饱沾了对方流出来的鲜血之后,就龙飞凤舞的在睡清风的白墙壁上,题下了几个大字。
 
    血债血偿,杀人者:顾家庄大郎!顾峥!
 
    写完,就将这染血的肚兜,往刘县令的尸身上一抛,将手上的鲜血在对方的衣摆上擦干净之后,一个纵跃,就从睡清风的二层跳了下去。
 
    落地无声。
 
    瞬间的功夫,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。
 
    待到这四下里再也没有声响了之后,在这漆黑的二层矮榻上的佳人,才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。
 
    点亮了床头的烛火,先是看向了墙上的血字之后,又将亮光转向了横尸在地上的刘府台的方向。
 
    在确认对方是天皇老子来了都救不活了之后,就松了一口气,朝着对方啐了一口之后,才假惺惺的运了一口气,大吼了起来:“啊!!!有刺客。”
 
    而这一声吼,则是将守在留下的刘家的侍卫和仆役们,全部的都吼道了楼上。
 
    让这群人,在短时间内,连发现顾峥的可能都没有了。
 
    听到了这一声迟来了许久的吼叫,茫茫的夜色中,朝着前方奔跑的委托人,嘴角微微一笑,在心中轻说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 
    然后一头扎进了市井中的杂棚子区,在县城门缓缓开启的大门缝隙中,头也不回的没入到了奔着莱州而去的大道上。
 
    但是,这原本一切还算顺利的复仇路,却在下一个对手这里遇到了挫折。
 
    委托人,吃了刚出江湖的新人的亏,等到他在莱州的军营打探消息的时候,那刘府台遇害时的基本消息,已经传到了刘岩庆的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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